辦公室裡，日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，在昏暗中投下幾道斑駁的影，宛如命運投下的詭異影。
朱赫夫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桌上檔案那被磨得發的邊角，紙張在指間挲，發出細微的聲響，彷彿是城市在痛苦中的低。
他的心裡漸漸有了清晰的判斷——畢竟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，陳樹生絕非那種油鹽不進的茬，而是能夠坐下來好好流的件。
朱赫夫對陳樹生的手段再清楚不過。他見過被清理過的律賊據點，牆上那些彈孔排列得如同用尺子量過一般準，每一發子彈都直擊要害，彷彿是死神的準標記。
對於那些橫行霸道的律賊，還有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不明武裝，陳樹生向來都是刀刀見，沒有半分含糊。
在不決策上，他也確實著近乎一言堂的強勢，彷彿一座不可撼的山嶽。
但朱赫夫打心底裡不認為陳樹生是什麼獨裁的暴君，那些看似獨斷的決定背後，藏著的是對局勢的準把控，是對城市命運的深刻察。
當下這糟糟的局面，就如同一艘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晃晃的破船，隨時都有可能被洶湧的波濤吞噬。哪有功夫去搞議會那套你一言我一語的民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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