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樹生已經退後兩步，摘下戰眼鏡了鼻樑，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消散得像是從未存在過。
“此次模擬到此為止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訓練場特有的疲憊，像是剛從一場真實的火中歸來。
陳樹生微微測過了臉，其上的影像是被子彈過的彈痕。
“覺自己剛才暴了什麼資訊嗎？”陳樹生的聲音在空曠的模擬室裡迴盪，像是一枚幣掉進金屬容裡發出的清脆迴響。
他靠在戰桌邊緣，戰手套包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節奏準得像是在計算某種心理倒計時。
訓練室的空調出風口發出低沉的嗡鳴，冷風拂過後頸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
“…不夠堅定。”最終承認道，聲音比預想的要嘶啞。
學鏡片自調節著焦距，將陳樹生臉上每一道細小的表變化都清晰地投在的視網上——那微微皺起的眉頭，角繃的線條，還有無安放的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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