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沉默像層無形的帷幕籠罩在兩人之間，只持續了不到三秒卻顯得格外漫長。
“我能求顆子彈嗎？還是說你想要……”
“能走嗎？”
三個字，沒有任何修飾分，沒有關切的語調變化，也沒有安質的鋪墊。
這個問題就像軍事簡報一樣直截了當——能或者不能，是或者否，需要的只是個明確的答案而不是解釋。
可正是這種毫無溫度的直接，讓海克突然意識到一個原本沒敢去想的事實。
如果陳樹生打算拋下，本不會問這個問題，甚至不會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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