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極其隨意地探了進去，從一堆已經發黴的破布和爛水管裡，生生地扯出了一把落滿灰塵卻依然沉重的紅消防斧。
斧柄上的防膠皮早就老化皸裂，抓在手裡有種粘滯的糙；厚重的斧背和那甚至有些捲刃的斧口，帶著一種極其原始且殘暴的理學。
他順手在積水的牆壁上磕了兩下，聽著那實心的鈍響，在昏暗的線下顛了掂重量。
雖然糙，倒也算得上趁手。這玩意兒在狹窄空間裡劈開顱骨和鎖骨的效果，往往比那些貴的戰匕首要好用得多。
“不是……？”
林音的眼睛捕捉到了這一連串堪稱反常的作。
即便是一路看過了這幫人如何像兵一樣絞殺，此刻也被陳樹生這突如其來的、幾乎等同於自殺的舉給弄得有些發懵。
甚至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剛才的炸衝擊波損壞了這傢伙的腦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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