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可借這邊的地利、人脈和本地網路繼續推進，退可借雷諾和政府軍之間那條若若現的舊線，狠狠幹淨利落地出去。無論最後局面怎麼變，他都不會把自己的命完全在別人手裡。
而做到這一切，竟然只需要打一個電話。
只需要把剛才那些話，原原本本地複述一遍，把這個口子撕開，把這個順水人送出去，後面的很多東西自然就會順著水流往下走。
太省力了，也太準了。
準得讓人很難不去懷疑，對方到底是臨場想到這一層，還是早就在心裡把每個節點都排過一遍，連誰會怎麼想、誰會在哪一步產生搖，都提前算進去了。
“只是巧合？還是深思慮亦或者只是單純的巧合？”
林音沉默了片刻，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沿，聲音很輕，卻在安靜的屋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不得不承認，這人的確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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