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泉守夜人_第487章 邪蜮脫困(1)

作者:蛋大妄為·7個月前

這畜生雖愚笨如頑石,腦仁裡只裝著廝殺與嗜,卻對危險有著野般敏銳的本能知。它歪著青灰的鼠首,佈滿糙鱗甲的臉頰微微搐,尖尖的鼻尖快速翕著,試圖嗅出暗人類的氣息與虛實——可鼻腔裡灌滿的,只有越來越濃烈的浩然正氣,那氣息純淨而凜冽,如高山雪水般清冽,又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,將它上的腥羶妖氣死死制,讓它連半分人類的氣味都捕捉不到。

它綠豆般的猩紅眼珠裡滿是困與暴戾織的神,不明白那兩個看似瘦弱的人類,為何能佈下如此可怕的陣法;更不懂眼前這無形無質的屏障,為何能散發出讓它魂飛魄散的氣息。鼠首微微晃,額間的舊疤因心緒不寧而微微搐,尖裡發出低沉的嗚咽,像是在發洩心中的焦躁與不甘。

它只能在陣中焦躁地打轉,磨盤大的尾部甩得虎虎生風,掃得地面碎石飛濺,水桶般的蛇一次次撞向空氣裡的無形壁障——“砰砰!”沉悶的撞擊聲在曠野中迴盪,每一次撞都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,無形壁障上瞬間亮起淡金紋,如漣漪般擴散開來,反震的力道順著蛇蔓延,震得它渾發麻,鱗片下的突突直跳,鼠首也被震得微微發昏。

可兇未滅的它仍不死心,鼠首時不時猛地向前探,尖牙帶著寒咬向虛空,卻只咬到一片被浩然正氣灼熱的空氣,鋒利的獠牙撞在一起,發出“咔嚓”的脆響。幾次試探下來,不僅沒能突破屏障,反而被紋的反震與灼燒弄得遍鱗傷,猩紅的眼珠裡漸漸染上一,瞳孔細線,原本暴戾的嘶吼也弱了幾分,變了帶著畏懼的嗚咽,轉的眼珠裡滿是不知所措,像是被困在迷宮裡的野,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

而這片刻的停滯,恰好為方才佈陣耗損大半靈力的星,以及被蜮的蠻力震得氣翻湧的雲長老,爭取到了千金難換的息之機。

老槐樹的枝幹遒勁如鐵,皸裂的樹皮像極了邊關要塞的城防甲冑,星後背重重倚上去時,尖銳的木刺幾乎要穿道袍,扎進皮裡。那痛先是細如針,轉瞬便蔓延火燒火燎的灼痛,順著脊椎直竄頭頂,倒讓他混沌如漿糊的意識驟然清醒了幾分。他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,角卻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——這痛楚,好歹比經脈寸斷的滋味好些。

指尖的抖愈發劇烈,彷彿秋風中的枯葉,連抬起半寸都要耗盡全力氣。星垂下眼簾,瞥見自己蒼白如紙的手背上,青筋因靈力枯竭而微微凸起,原本飽滿的指腹此刻乾癟得厲害,連帶著指甲蓋都泛著不健康的青白。方才佈下伏魔八卦陣時的景還在腦海中翻騰:他踏罡步鬥,口中默唸真言,丹田深的靈力如奔騰江河般湧出,順著奇經八脈遊走,每一道靈力劃過經脈,都帶著撕裂般的痛。可那蜮太過兇戾,僅憑尋常陣法本無法困住,他只能咬牙強行催本命靈力,生生將陣法威力提升三倍,才總算將那邪祟困在陣中。

如今,丹田空空,只剩一微弱的靈力如風中殘燭般艱難流轉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丹田,傳來鑽心的刺痛,彷彿有無數細針在裡面反覆穿刺。額角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珍珠,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落,劃過緻的下頜線,“嘀嗒”一聲,準地滴落在前的青襟上。那料本是上好的雲錦,此刻卻被汗水濡溼,暈開一圈深的痕跡,還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擴散,如墨滴清水,將原本素雅的袍染得斑駁,更映得他那張毫無的臉龐愈發憔悴,眼下的烏青也愈發明顯。

便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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