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攔著你們幹，”阮晨說，“問題是——你們也看見了，藥單就擺在這兒，明晃晃的。
為了這個，咱忍了。”
“可現在，誰都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們單位為了這事熬了多夜？流了多汗？咱不是看不見，是早就把自己搭進去了——連底都賠了。”
“前後折騰了多回？多人被熬垮了？看這些賬，我眼睛都發花。”
“我不是怕累，是怕大家拼到骨頭都碎了，回頭發現——白乾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眼神沉得像塊鐵。
這事，不是誰喊兩句就能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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