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緩緩抬起手,指尖剛到門板的一瞬間——
吱呀——
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。
周心蓮的手僵在半空,整個人愣在原地,彷彿被驚雷劈中一般。
沈陌靜靜地立於門,一素白長衫未束腰帶,袂微揚,神平靜卻不失警覺。他的目落在周心蓮上,帶著幾分意外,更多的卻是溫和的笑意。
“周姑娘。”他低聲喚了一聲,聲音輕如夜風,“這麼晚了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周心蓮怔怔地看著他,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。完全沒察覺到沈陌有任何靜,甚至連呼吸都未曾知到。明明已屏息斂氣、步步小心,可對方卻彷彿早已知曉的到來,連開門的時機都拿得恰到好。
“原來……他的武功,已經到了這種境界。”心中暗暗驚歎,既驚訝又敬佩,更有一難以言喻的怯湧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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