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沈陌依舊神平靜,目淡然地落在白一絕上。他能清晰地知到對方的氣息——雖然凌厲狠辣,卻遠不及張太玄掌門那般渾厚深沉。在沈陌眼中,這不過是一位略通力的刀法高手罷了,哪怕自己只用一層功力,也足以將其擊敗。
慕容梁見白一絕站出,臉驟變,立即起拱手道:“皇甫兄,白大俠乃名已久的江湖宗師,今日若與一位晚輩手,恐怕傳出去於名聲有損。”
他話音剛落,幾位慕容家族的老者也紛紛附和,勸阻比武。他們並非怯戰,而是深知其中險惡——這不是一場公平較量,而是一場謀殺局。
皇甫浩天聞言哈哈一笑,笑聲中著幾分冷:“哎呀,慕容兄多慮了。既然是落日劍俠的高徒,又是武當的客卿,想必實力非凡。就算一時技不如人,也能自保吧?”
他這話看似寬,實則步步,言語間已將沈陌推上擂臺,無論應戰與否,都將陷被。若是拒絕,便是怯懦,丟了慕容家的臉;若是應戰,則極有可能命喪當場。
沈陌依舊端坐不,神從容,他緩緩抬頭,目如晨星般清朗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地說道:“若要比試,倒也無妨。只是比試之中,刀劍無眼,若有死傷,誰來擔責?”
此言一齣,皇甫浩天眼中一閃,心中狂喜:這小子竟自己送上門來了!
他當即拍案而起,笑意盈盈卻令人不寒而慄:“好!既然俠有膽量應戰,那就由慕容世家做個見證,立下規矩——生死自負,勝敗不論,今日之事,就此作數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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