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，聲音道：“慕容姑娘……不，清兒。我未奢能與你並肩。若能為你之側，做一妾室，已是知足。”
低頭，髮垂落，遮住抖的角。不是不痛，而是太在意沈陌，才甘願卑微。
可慕容清卻一把拉起的手，力道堅決，不容拒絕。
“司徒夢！”聲音清亮，如劍出鞘，“論家世，你是武林盟主之；論才，你文武雙全；論心，你寧可自傷也不願讓他為難——你哪一點都不輸於我？”
環視二人，目如炬：“你若嫁於我慕容清的夫君，那便堂堂正正，明正娶，與我平妻而立！”
頓了頓，語氣忽而和：“你們之間，既已產生羈絆。若我以正妻之名強行制，那才是辱你，辱他，辱我慕容家風！”
沈陌與司徒夢皆怔住，彷彿被這番話震得靈魂微。
他們從未想過，世間竟有如此子——不以獨佔為榮，反以全為傲；不以門第人，反以心論高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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