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城郊外,山風嗚咽,如泣如訴。
沈陌踏著暮歸來,袂沾塵,眉宇間卻已無嵩山一戰的霾。
舍利煉化,佛魔初衡,他心境澄明,步履輕捷。
此番路過遼城,本直奔青鋒營,卻在途經那片悉山林時,腳步不由自主地緩了下來。
“那山…”他低聲自語,眼中浮現出兩隻猴子蹦跳相迎的影,吱吱歡,茸茸的小手輕他後背的溫暖彷彿仍在指尖。
可當他翻過山脊,來到那附近時——
心,驟然一沉。
昔日清幽靜謐的山坳,如今竟滿了破爛旌旗,寨牆以木壘,哨樓上懸著跡斑斑的皮,篝火在寨中熊熊燃燒,映照出刀與酒罈錯的猙獰。那山口,赫然了匪寨的側門,口堆滿酒罈、破甲、染的麻袋,甚至還有幾未及掩埋的骨半埋於泥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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