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陌倚窗而坐，未眠。
燭火已熄，唯余月華流淌。
他靜靜著榻上的兩位妻子——慕容清側臥如蘭，呼吸輕勻，長髮散落枕畔，手中仍無意識地攥著太阿劍鞘一角；司徒夢蜷在榻上，角噙著笑意，似夢見了什麼甜事，連夢中都在輕喚“夫君”。
他心頭忽然湧起一陣酸的暖意。
這是自年時父母染疫而亡以來，他第一次覺得“家”不是遙不可及的幻夢，而是手可及的溫暖——是掌心相的溫度，是共飲一壺酒時的對視，是明知將要離別，仍願今夜傾盡溫的勇氣。
他輕輕起，為二人掖好被角，指尖拂過們的眉梢，作輕得如同怕驚碎一場夢。
窗外，溪水依舊流淌，月無聲鋪滿歸途。
他知道，極西之地或許沒有花，沒有月，沒有笑語，甚至沒有歸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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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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