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陌立於半空,凝這片被自然之力重塑的荒原,眸中罕見地掠過一深沉的慨:
‘人力再強,亦不過是天地棋局中的一子。我能踏空避劫,卻無法阻止山崩地裂;能劈開沙暴,卻不能令雪浪倒流。
這世界……終究有不可違逆的法則。’
他輕輕吐出一口白氣,那氣息在高空瞬間凝冰晶,簌簌飄落。方才那一段踏空而行,看似從容,實則真氣消耗巨大。尤其是已經在半空維持了一個時辰,縱是他,亦力流失過半。
“尋一落腳。”他低聲道,聲音微啞。
二人落地後,踏著新雪跋涉數日,翻越三座被雪崩重塑的冰峰。
寒風依舊刺骨,但華天佑已不再恐懼——只要主君在旁,便是絕境亦有生門。
終於,在第四日黃昏,他們登上一座孤聳雲的雪山之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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