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嬤嬤眼底的得逞笑意，幾乎都要藏不住。
人群拖拖拉拉，終究還是磨蹭到了院子裡。
站得稀稀落落，東一簇西一撮，全然沒了前幾日的齊整。
餘嬤嬤肅立在沈藥後，將底下眾人的狀盡收眼底，臉一沉，冷聲喝道：“一個個的，好歹也是宮裡心調教出來的，擺的什麼臉，端的什麼架子！還有沒有點規矩！”
底下後排膽子稍大的小廝，低著頭小聲嘟噥了一句：“收了銀子的自然是腰桿得直，沒收到銀子，肚子都癟了，哪還有力氣......”
餘嬤嬤瞬間怒目圓睜，銳利的目掃過人群：“誰在胡說八道？滾出來！”
底下瞬間雀無聲。
就在這時，端坐著的沈藥輕輕開口：“既然你們不願意聽我的，那我也便不強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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