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當年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但是，不是的。”
沈藥眼神清亮，“真正垮我的，並非小兒的思，而是那份自覺無能、愧對先人的沉重負罪。有一天，我實在承不住了，跑去問我孃親。我說，以後我們將軍府的榮耀再也不存在了，都怪我沒用。我問，如果當初死的是我，活下來的是我兄長，將軍府就不會是今天這樣了？’”
長寧郡主心頭猛地一，忍不住追問：“你孃親怎麼說的？”
沈藥垂下眼睛，卻是含著笑：“我孃親當時抱著我，眼淚就滴在我的額頭上。說，當年嫁進將軍府，不是因為將軍府如何陛下重視，也不是因為將軍府在世人眼中多麼威風顯赫，僅僅只是因為，我爹爹這個人而已。說，我兄長，也我。對我們的，沒有任何前提，不附加任何條件，僅僅因為我們是我們，是的孩子。”
的目重新落回長寧郡主臉上，語氣溫而堅定：“即便我一輩子都撐不起將軍府的門楣，沒辦法重振家族的榮耀，在心裡，我也依然是的兒，一樣我。”
長寧郡主眼中淚閃，由衷嘆道：“你孃親真的很你。”
沈藥笑著問：“郡主不也同樣深著沈公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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