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沉默不語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玉鎮紙，臉晦暗不明。
謝淵繼續道，聲音低沉了些，“可是昨夜，藥藥去了。撞見了，親眼看見了。皇兄，藥藥和這宮裡、朝堂上見慣了妥協的人不一樣。天真，心，善良，骨子裡有一種屬於將門之後的正義。我總想著，我在這漩渦裡打滾，沾了滿洗不淨的東西，但至，我想守住心裡的那一點純真。我不想讓看到，所嫁之人，所依仗的權勢，是構建在那些無辜子的淚之上的。哪怕......只是表面上的。”
皇帝扯了扯角，“就知道你是衝冠一怒為紅。你對王妃這番憐惜守護之心，可是價值千萬白銀。”
謝淵輕嘆，“皇兄，藥藥後來說了，我與陛下是親兄弟，我惹出的麻煩，不該讓陛下為難。若是陛下實在因為銀子的事生氣，就將摘星樓的規矩改回去也無妨。”
皇帝挑眉：“怎麼，你是想說心疼你？”
謝淵眼底泛起一真實的和，“是啊。皇兄，藥藥其實明白這些事理。皇兄若是生氣，儘管生我的，不要遷怒藥藥。”
微微前傾，語氣鄭重：“所以，皇兄若是生氣，儘管生我的氣，如何責罰我都認。但請不要遷怒藥藥。此事因我而起，一切後果，也都由我一人承擔。”
皇帝：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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