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老爺沒吭聲。
四老爺琢磨了一圈，試著開口：“要不然......我們去求求袁樞？他那人，向來是個老好人，與父親也有幾分。咱們備上厚禮，言辭懇切，求他高抬貴手，或許能在陛下面前轉圜一二？”
“不，”五老爺搖頭，“今日在朝上，帶頭彈劾太子、把科舉舞弊這事捅出來的，就是袁樞。他這次明顯是跟咱們對著幹，再去求他，豈不是自取其辱？再說了，查案的又不是他，他說話能頂什麼用？”
“那......那我們直接去求查案的那幾位大人？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，總有人能說得上話吧？多使銀子，多許好......”
“你我兄弟在場上才混了幾年？認得幾個有分量的人？又能許得出多好？”
五老爺搖頭，臉愈發凝重，“別銀子沒送出去，反而又落下新的把柄，讓人家覺得我們做賊心虛，那才是真的完了！”
四老爺被駁得啞口無言，又急又怕，煩躁不已，“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！那你倒是說個行的辦法啊！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元亭、元丞被奪了功名下獄，看著柳家敗名裂？”
良久，五老爺緩緩吐出一句話，聲音乾：“恐怕只能按皇后娘娘說的，驚父親他老人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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