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嘆道：“娘娘，還真是得多虧了羅裳那丫頭，先前將當作暗探培養過一段時日，懂得許多暗號，這才將這要之事傳遞了回來。要不然，咱們也還被矇在鼓裡呢！如今，有了這事兒，陛下對靖王夫婦自然便更加猜忌了。往後，靖王再想跟太子殿下爭，怕是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賢妃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，睜開眼睛，看著面前那尊金佛像，眸極為複雜。
沉默了片刻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原本，本宮也不想走到這一步。靖王是個人才，王妃在民間威也是極高。本宮原本想著，與他們夫婦安生相，將來他們定能助力承睿登基。只是，王妃有北狄那一層的份，對承睿的威脅，實在是太大了。本宮不能不替承睿著想。”
嬤嬤連連點頭，附和說道：“王妃深謀遠慮！畢竟北狄是出了名的崇拜聖，唯聖之命是從。倘若靖王妃當真是北狄聖，如今北狄日漸壯大，將來想要扶持靖王，或是靖王世子，也絕不是難事。到時候，太子要登基，只怕是又要遭到威脅了。”
賢妃側目，“陛下那邊，生氣的吧？”
嬤嬤神凝重，“這個奴婢便不知道了，陛下屏退了邊所有人，只留了最信得過的幾個衛，還有曲淨。曲大人心裡頭只有陛下，他的，無論是誰都是撬不開的。”
想了一下，又道：“只是想來陛下也是震怒的，這樣大的事，靖王爺卻是隻字不提。想來，即便念在兄弟之，也是死罪可免，活罪難逃。靖王夫婦，怕是不能再像從前那樣風了。”
賢妃搖了搖頭，目微凝，聲音篤定：“未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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