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殘豹的誇獎,約翰慢慢轉過頭,臉上的笑容也消退了很多,出手指搖擺道:“你只說對了一半,我之所以讓獵熊去抓鬱雨晨,不僅是因為他一定會完任務,更重要的是把林昊的怒火遷移在他的上,這樣就會給我製造更多的機會。”
殘豹心中一驚,附和道:“是殘豹心中不知約翰先生的計策,妄自揣測,還希約翰先生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就好,下次就不要在犯了,否則就不會有這麼好的結果了,好了,該到我們出場了,我真的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。”
殘豹連連點頭,約翰在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已經讓殘豹的額頭上滲出汗,隨其後。
回到別墅中的冷鳥固然不會理睬無計可施的獵熊,悠閒的坐在沙發上,並沒有因為自己私自放走鬱雨晨而心存半點的愧疚。
冷鳥的態度讓獵熊一點辦法也沒有,畢竟事已經發生了,手中的王牌已經丟失,更重要的是現在想要抓住林昊只能再找機會,獵熊如何不急?
在看著面前自得的冷鳥,還有即將知道事真相的約翰,沒一點都讓獵熊無話可說,只能焦急的徘徊在原地。
煩惱的獵熊剛要訓斥冷鳥,只見約翰和殘豹正走過來,皺眉頭道:“一會你什麼都不要說,裝作不知道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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