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周玉娘已經清楚意識到，眼前的這個人，絕對不是真正的牛瘋子。
其實白天就曾懷疑了，甚至晚上還曾試探過。
只是當時趙牧的狀態，實在是太有欺騙了，以至於打消了的懷疑。
可現在看來……
“原來當時我也被耍了麼？”
周玉娘凝視著趙牧，迫切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？
趙牧微微一笑：“真讓人傷心啊，都是老人了，只是變了個樣子而已，居然這麼些天都沒認出貧道來？”
周玉娘苦笑搖頭：“認不出來，你藏的太好了，不僅僅是外表，說話、神態、氣質、行事風格，你幾乎跟牛瘋子一模一樣，我又怎麼可能認得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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