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笑道：“這位蕭姑娘漂亮吧，但你確認自己看到的這張臉是真的嗎？難道你就從未懷疑過，如此漂亮的一張臉，真是人能擁有的？”
錦中年嗤之以鼻，心想這道士腦子被門了吧？
一張臉就算再漂亮，不是人的難道還能是鬼的不？
他心中冷哼，不由看向蕭錦雲。
“嗯？這是哪來的一頭熊，怎麼坐在凳子上了，蕭姑娘去哪了？等等……”
錦袍中年猛然瞪大眼睛，真好像見鬼了一樣。
只見剛剛還是人的蕭錦雲，此刻肩膀上卻是頂著一顆熊頭。
那一雙蔥白的玉手，也變了一對扇般的爪子，正不斷抓起桌上的瓜子往裡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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