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告訴你的？”皇帝神一愣，某個念頭從心底無可抑制的湧了出來。
“你能縱天命道果，甚至對天命道果的控制權比朕還高，在你的控制下，天命道果本不理會朕的命令。”
“太乙，你是過天命道果知曉朕謀劃的？”
“但你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些的，天命道果明明是我大殷皇族的寶，為何你也能縱？”
“大殷皇族的寶？”
趙牧輕笑搖頭：“你們還真會給自己臉上金，看來當年的殷無垢，並沒有告訴後輩子孫，他的天命道果究竟是從何得到的。”
殷無垢？
這不是我大殷皇族開國太祖的名字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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