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他清楚我想要什麼。”
趙牧眼神冷厲：“他知道我想要進懸仙城，探索謫仙的秘，但卻因為怕被謫仙察覺，所以始終不曾前往。”
“於是，他就把我引虛無，讓我開創出了虛無道果。”
“真不知道他這是在幫我，還是把我當槍使，讓我衝在前面幫他對付謫仙？”
祝秦蒼微微皺眉：“如果真是如此，你為何要順著他的意思前往懸仙城，何不故意反著來？”
“因為這樣做最符合我的利益。”
趙牧淡然道：“如果我們猜錯了，所謂的長生真人監視，本就是我們的臆想。”
“虛無道果也的確是我自己開創的，那自然再好不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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