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機峰下,細雨朦朧。
張嶺軍披著一件蓑,蹲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,手裡把玩著三枚銅錢。銅錢表面鏽跡斑斑,卻約可見"天機"二字。
"算無,天機閣當代閣主,金丹大圓滿修為。"葛小蠻遞過一張泛黃的紙條,聲音得極低,"此人通推演之,據說能算盡天機。三年前藥王谷滅門之夜,就是他算出了谷中所有道位置。"
張嶺軍接過紙條,神識掃過上面麻麻的小字——記載著算無每日行蹤的詳細記錄。這位天機閣主每日辰時起床,午時在觀星臺推演,戌時準時睡,三百六十五日如一日。
"比寒月宮還難對付。"他眯起眼睛,銅錢在指間翻轉,"這種人最怕意外。"
葛小蠻指向半山腰那座九層木塔:"觀星臺有制八十一重,連只螞蟻爬進去都會發警報。"
張嶺軍收起銅錢,從儲袋中取出一——正是從冷如霜得來的寒月鏡:"那就給他製造一個不得不離開的理由。"
三日後,天機閣收到一面冰晶鏡子。鏡中封存著一道模糊影像:一個紫袍老者站在星圖前,手中握著一卷竹簡,簡上赫然寫著"玄天"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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