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無心大笑："何止！你小軍哥哥十歲就能..."
張嶺軍一個眼刀甩過去，鐵無心立刻假裝嗆到，猛咳幾聲。葛小曼笑，被張嶺軍了下手心作為報復。
山路越來越陡，積雪也越來越厚。阿月的小雪狼走得吃力，張嶺軍索將拎到自己肩上。小孩高興地抱住他的頭，差點把眼罩扯下來。
"小心！"葛小曼趕扶正眼罩，指尖不小心到他的傷疤。張嶺軍沒有躲閃，這在三個月前還是不可想象的。
"到了。"領路的獵人指向前方的平臺，"就是那裡。"
這是一天然形的石臺，背靠懸崖，面朝無盡雪原。平臺上立著一木樁，表面佈滿刀痕。旁邊還有一個小石堆，上面放著幾個已經風化的小木雕——糙的雪狼、飛鳥，甚至還有一條小魚。
"父親教我練刀的地方。"張嶺軍輕聲解釋，手指過木樁上的刻痕，"每天五百次揮刀，風雪無阻。"
葛小曼能想象出那個畫面——小小的張嶺軍，在嚴寒中咬牙堅持，只為得到父親一個讚許的眼神。突然注意到木樁底部刻著一行小字："給小軍，七歲生日。堅持比天賦更重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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