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中出來的一般：“你……你到底做了什麼？你到底是誰？”
柳青雲站在獨孤白後半步的位置，他的臉同樣慘白，但他的眼神比獨孤白要清明一些，恐懼之中還夾雜著一複雜的緒有震驚，有恍然，也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。
他忽然想起，這一個多月來，江辰在佈置陣法和準備材料的過程中，曾經不止一次地獨自進室，獨自面對那塊天外魔石，獨自研究那些他看不懂的陣紋和符文。當時他以為江辰是在認真地準備解石工作，現在想來，恐怕從那個時候起，甚至在更早的時候，江辰就已經知道這塊魔石中封印的是什麼，就已經知道如何將那力量據為己有。
他來到太玄寶閣，他答應幫忙解石，他列出的那些材料和佈置的那些陣法從頭到尾，都不過是一個心設計的局罷了。
江辰沒有立刻回答獨孤白的問題，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著那失而復得的力量。那力量如同水般在他的經脈中奔湧，沖刷著他的每一個角落，喚醒那些沉睡已久的細胞和骨骼。
這種覺，久違了。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在室中迴盪得格外清晰，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，那是仙王對凡人的威，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天然制：“本座能夠恢復實力，爾等功不可沒。”
他的目掃過在場那十名癱坐在地上的仙境強者，目平和而淡然，沒有高高在上的倨傲，也沒有施捨般的憐憫，就像是在看一群幫了自己一個小忙的陌生人客氣，但疏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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