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變得更加深邃，彷彿在回憶某段極其遙遠、極其古老的記憶。
“更何況，據我們星宮對這的初步探查，它極有可能並不是一位真正意義上的、完整突破了聖境的存在。它更像是一位在突破聖境的過程中失敗了的存在在短時間，它確實達到了聖人的境界，擁有了聖人的力量，擁有了聖人的，擁有了聖人的威。但它的道基不穩，它的聖境有缺，它的存在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患。最終，它沒能真正地、徹底地過那道門檻，在最關鍵的一步上功虧一簣，死道消，留下了這蘊含著聖人威、卻又不再完整的。”
“這樣的存在，雖然不是真正的、完整的聖人，但它的，確確實實已經達到了聖人的層次。所以，我們稱它為聖人之軀，也並不為過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停了下來，目落在林峰上，看著這個年輕天驕臉上那不斷變化的表從最初的質疑和憤怒，到中間的困和思索，再到現在的恍然和複雜。他知道，林峰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林峰喃喃自語，聲音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。
他低著頭，看著自己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，看著掌心中那些因為常年握劍而磨出的薄繭，看著皮下流轉的法力芒。
他修煉三千年，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修行界的頂端，以為自己距離那傳說中的聖境不過一步之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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