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點就是他。不是他的,不是他的神魂,而是他的“本質”那個從地球穿越而來的江辰,那個在錦衛中爬滾打的小人,那個在無數世界中走過、戰鬥過、長過的旅人,那個曾經站在仙界之巔俯瞰眾生的玉皇天尊。所有的份、所有的經歷、所有的記憶,在這一刻都被剝離了,只剩下了這個最純粹、最本質的點,在無邊無際的混沌中孤獨地跳著。
然後,那點開始擴張。起初很慢,慢到幾乎察覺不到任何變化,就像一顆被埋在黑暗泥土中的種子,在靜靜地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刻。
但漸漸地,點的跳越來越有力,每一次跳都會向外擴散出一圈微弱的暈,那些暈在混沌中緩緩擴散、緩緩延,如同一圈圈投平靜湖面的漣漪,將周圍的黑暗一點一點地推開、驅散、照亮。
點之中,開始演化出無數細小的結構。那些結構極其複雜,極其,層層疊疊,環環相扣,如同一個正在從圖紙變實的龐大機。
有法則在凝聚那些法則不是被人為制定的,而是從點本的跳中自然而然衍生出來的,每一種法則都對應著點的一次脈,每一次脈都會誕生一種新的規則。有質在生那些質不是由原子和分子構的,而是由最純粹的“存在”本凝聚而的,它們是點意志的延,是點思想的象化。
有時間在流那時間不是一條均勻流淌的河流,而是一張正在被編織的網,從點的每一次脈中生出,向未來無限延,向過去無限追溯,將整個正在誕生的世界牢牢地包裹在其中。
有空間在展開那空間不是一個空空的容,而是一塊正在被開墾的荒地,每一次點的閃爍都會讓空間向外擴充套件一寸,一寸接一寸,一尺接一尺,一里接一里,永不停歇。
江辰“看”著這一切,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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