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爺醉這樣，怕是會耽誤正事。他平日裡可有記賬的習慣？或者與同僚往來的信件？我幫他整理一下，免得出紕。”
楚銀環像被踩了尾的貓，立刻上前一步，張開雙臂擋在書桌前。
“不勞二嬸費心，鈞傾的東西，我自會收拾！”
“讓開。”柳如依的語氣冷了下來，“我是侯府如今的中饋主母，清查府財往來，是我的職責。你是想自己讓開，還是想我請族長過來，當著他的面，一筆一筆地查？”
楚銀環攥了手，指甲幾乎要嵌進裡，最終還是屈辱地讓開了。
柳如依看都未看一眼，徑直開始翻看屜和書架上的賬本。
翻得很慢，很仔細，像是在尋找什麼天大的秘，實則眼本沒在賬目上停留。
要的，就是這個姿態，要讓楚銀環看見，要讓整個侯府都知道，要查大房的爛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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