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鬍子師兄臉也不好看:“師妹,那‘化骨散’本就是慢的,沾一點不會立時斃命。那貓......興許是的多了些?”
“多了?”楚銀環尖聲重複,氣得脯起伏,“柳如依那個賤人!分明是故意的!拿我的湯喂貓,存心辱我!”
“銀環,小聲些!”謝鈞傾煩躁地著額角,“現下要的是,把那死貓弄哪兒去了?萬一拿著死貓和湯去報......”
“敢!”楚銀環厲荏的打斷,指甲掐進掌心,“無憑無據,憑什麼指認我?那湯可是我‘好心’送去的補品!”
“好心?”謝鈞傾嗤笑一聲,眼神鷙,“那賤人得像鬼,既敢當眾喂貓,就必定留了後手!說不定,正等著我們自陣腳!”
楚銀環被他說得心頭髮慌,強撐著:“哼,怕什麼!我師兄們在此,還怕一個商戶翻出天去?倒是你娘那邊,不是說弄到賬本就能扳倒?東西呢?怎麼還沒靜?”
福安堂,老太太嶽清秋同樣坐立難安。枯槁的手死死攥著一本薄薄的、沾著灰的舊賬冊,指節都泛了白。這正是周嬤嬤費盡心機,從柳如依“不小心”出的破綻裡來的“花園修繕舊賬”。
“看清了?真是放那兒的?”老太太著嗓子,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周嬤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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