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旨......宣天山掌教......速速京......為朕......‘診治’!”
“是!奴才遵旨!”福海連忙應下。
“還有......”皇帝的目緩緩移向閔遠侯府的方向,那渾濁的眼底,翻湧著刻骨的猜忌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殺意,“給朕盯死謝雲崢!還有......他那個新娶的、不安分的人!朕倒要看看......這京城的天......咳咳......是不是真要變了!”
淺溪軒的書房裡,燭火通明,暖意融融,與外間的肅殺寒冷判若兩個世界。
柳如依正翻看著一份京城各鋪子年底盤點的彙總冊子,算盤珠子在指尖撥得噼啪作響,清脆利落。謝雲崢則坐在窗邊,手中拿著一卷北境輿圖,看得專注。
長信的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,帶來一寒氣。
“主子,夫人。宮裡傳出訊息,皇帝急召天山掌教京‘診治’。”長信的聲音平板無波,卻像一塊冰投平靜的水面。
“天山掌教?”柳如依微微蹙眉,放下手中的賬冊,“看來,咱們那位楚聖,是徹底急紅眼了。連‘救駕’這步棋都搬出來了。”語氣裡帶著一譏誚,眼神卻冷了下來。天山掌教,那可不是楚銀環那幾個師兄能比的。那是真正執掌一方勢力、能與朝廷分庭抗禮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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