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毒......這毒的效果......太可怕了!更可怕的是淺溪軒的人,竟然把的頭割了下來!還送了過來!
癱在雪地裡、正瘋狂拭手上末的謝鈞傾,也看到了托盤裡的東西。
他發出一聲短促的、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鳴般的驚,兩眼一翻,直接嚇暈了過去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假的......一定是假的......”楚銀環搖著頭,像是要說服自己,聲音破碎不堪,“謝鈞傾......謝鈞傾說他親眼......”
“親眼所見,自然不假。”為首的護衛聲音平板地打斷,像在陳述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實,“二夫人‘走’得很安詳。我家主子......很傷心。”
他頓了頓,目如同冰冷的刀鋒,緩緩掃過楚銀環那張因恐懼和瘋狂而扭曲的臉,以及下意識按在口的作。
“二夫人臨‘走’前,還有句話讓屬下帶給楚大夫人。”護衛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蓋過了風雪的呼號,“說......您給的那份‘大禮’,很喜歡。禮盒的‘回執’,想必您也收到了?讓您費心保管,真是......過意不去。”
回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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