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李家旁支管事蘇長運，見過小姐。”
一聲“小姐”，而非“王妃”，讓柳如依的心重重一跳。
放下茶盞，瓷與桌面撞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李家......”重複著這個既悉又陌生的姓氏，“我母親姓李。”
“是。”蘇長運直起，但頭依舊微垂，“老太爺時常唸叨大小姐，也時常掛念著您。只是李家有祖訓，出嫁之，家族不得過多幹涉其夫家事務，以免了綱常。當年大小姐執意嫁柳家，老太爺雖有不捨，卻也尊重的選擇。”
柳如依沉默了。原來不是斷絕關係，而是礙於規矩。一直以為被外祖家嫌棄鄙夷，那份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孤單，此刻竟有了鬆的跡象。
“我母親......後來，過得並不好。”
“老太爺都知道。”蘇長運的表沉重，“柳家商戶出，規矩不多，人心卻雜。大小姐的苦，老太爺都看在眼裡，卻不能出手。這是李家兒自己選的路，再苦也要走完。老太爺說，李家的兒，從不回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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