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勢再大，東西不好，也賣不出這個價。”李四海一針見，“我們的降價，在人家那珍品面前，了個笑話。現在百花閣的夥計說，客人都了七，全跑去‘江南憶’辦那個什麼會員卡了。”
雅間陷了死一樣的寂靜。
失敗的恥辱和對未來的恐懼，籠罩著三個在京城商圈呼風喚雨的男人。
過了許久，張萬金突然開口，聲音裡著一狠勁。
“價格戰沒用，輿論也不住，那就只能釜底薪了。”
錢掌櫃和李四海同時看向他。
“怎麼個釜底薪法？”
“柳如依不是自稱‘江南憶’嗎？所有的貨，都是從江南運來的。”張萬金緩緩道，“江南到京城，千里迢迢，走的不外乎是水路漕運，陸路驛站。只要我們把這條線給掐斷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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