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經用這隻手,挽過三石的強弓,簽發過改變天下格局的政令。現在,它連一隻碗都握不住。
“出去。”他突然開口,對著柳如依。
柳如依沒。
“我你出去!”他的吼聲嘶啞,帶著抑不住的絕,“別讓我看到你!也別再管我!你去看兒子,去打理你的生意,去做什麼都好!別守著一個廢人!”
廢人。
這兩個字,是他對自己下的判決。
柳如依靜靜地看著他,看著這個男人第一次在面前出如此脆弱的一面。沒有走,反而蹲下,一片一片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。
“謝雲崢,你看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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