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依正陪著謝承安玩著撥浪鼓，小傢伙咯咯地笑，口水流了一襟。蘇長運站在一旁，低聲彙報著京城裡的向。
“王妃，和您預料的一樣，錢秉文一倒，那些老傢伙都安分了不。但暗地裡，給新上任的員使絆子的事還是沒停。尤其是工部和吏部，卷宗接不清，都是坑。好幾位大人這幾日忙得焦頭爛額，卻連頭緒都不著。”
柳如依逗弄著兒子，頭也不抬地問：“我讓你送過去的東西，他們收到了？”
“收到了。”蘇長運的臉上浮現出一欽佩，“幾位大人收到那些賬冊和各地民簡報時，都驚呆了。工部侍郎連夜核對您給的河工歸檔，果然發現了錢秉文他們藏匿虧空的證據。還有吏部那位張大人，正愁著不知如何考察地方吏，您送去的各地商會評價和蓮閣的報，簡直是雪中送炭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柳如依將謝承安抱進懷裡，輕輕拍著他的背，“朝堂上的事，王爺去說。朝堂下的事，我們來做。他們要的是權力接，我們要的是權力本。有職位，不知道下面怎麼運轉，就是個空架子，風一吹就倒。”
看向蘇長遠。“告訴他們，不必急於一時。把手頭的事一件件理順，基扎穩了，那些魑魅魍魎自然就沒地方藏了。護國商會那邊，也可以配合他們，讓他們知道，誰才是真正能幫他們在地方上辦事的人。”
“是，屬下明白。”
謝雲崢回來時，恰好看到柳如依抱著兒子在廊下曬太。暖融融的冬日灑在上，鍍上了一層和的金邊。他上那從金鑾殿帶回來的肅殺之氣，瞬間消散無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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