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之後沒多久，阿時來找我時又偶然給我媽提起我依舊很期待接你回家……”
他繼續講述，眼底晃的淚像摔碎的玻璃碴，尖銳地刺進倒影裡。
……
“倦倦阿姨……”
清晨的某一天，謝清時照例來找秦予安玩，晨漫過繡球花叢時，他踮著腳著雕花鐵門，黃貝雷帽歪斜著出幾綹捲髮。
“阿予哥哥呢？”
他開心地攥著新得的卡通紙，聲音浸著蜂似的甜糯。
“阿時來了，阿予哥哥剛剛出門了不在，你是和誰一起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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