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機蓋開合的聲音打斷了彙報。
顧琛轉時，定製西裝袖口掃落了桌上的財務報表，去年第一季度顧氏與陳氏合作專案的虧損數字恰好停留在37%——這個數字準對應著上週陳瑤在慈善晚宴砸碎的那套37件古董茶。
“通知法務部。”
顧琛的拇指挲著打火機上鐫刻的家族徽記，“陳氏珠寶的質押協議，加上違約條款第14項。”
他記得這項條款的發條件——當陳瑤再次在公開場合失態時，顧氏有權提前收回對陳氏的所有信用額度。
落地窗倒映出他解開袖釦的作，當保鏢提到秦予安已經回家時，顧琛的指尖在檀木桌面上頓住。
他突然按下線：“讓人備車”，結滾時嚥下了後半句——他原本想說“去楓橋別墅”，但最後改口道：“去謝清時公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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