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了。”無生說。
“來了。”上乃大拔出雙劍，混沌之力和時間之力灌注劍，金的劍芒從劍尖出，照亮了整片天空，“今天是你的死期。”
無生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冷，很淡，像冬天的風。
“也許吧。”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三種法則之力——空間、時間、因果——在掌心凝聚，形一個巨大的黑球，球旋轉著，越來越大，越來越亮，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，“但在那之前，先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。”
球出，大如天柱，漆黑如墨，朝上乃大轟來。上乃大沒有躲。他舉起雙劍，一劍斬下。金的劍芒與黑的球撞，發出驚天地的巨響，方圓數十里的天空都被照亮了。十萬魔族大軍被氣浪掀翻，魔嘶鳴，士兵慘，一團。鷹愁澗的懸崖上，碎石崩塌墜落，砸谷底的河流中，激起數十丈高的水花。
球與劍芒僵持了很久。
然後，球碎裂了。
金的劍芒貫穿了球，直刺無生的口。無生側避開，劍芒著他的肩膀飛過，將他的左肩連同一片削了下來。黑的噴湧而出，灑在空中，像一場黑的雨。無生低頭看著自己了的左肩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不是冷笑，不是嘲笑，而是一種奇怪的、帶著釋然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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