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乃大從極的頭上跳起來，飛向天空。他站在天空中，看著極沉海底。巨大的漩渦在海面上旋轉，將海水、魚蝦、海藻一起吞沒。漩渦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深，像一張巨口吞噬著一切。然後，漩渦漸漸消散，海面恢復了平靜。極樂島消失了，永遠地消失了。
上乃大站在天空中，渾溼，渾是，渾是傷。但他沒有倒下，因為他不能倒下。他轉過，朝北方飛去。
火焰山就在前方。
九和小極站在歸峰頂，看著南方。們看到了那道沖天而起的金柱，聽到了那聲響徹天地的吼，覺到了大地的震和海水的翻湧。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們知道，上乃大贏了。
因為他回來了。從天空中飛來，渾是，渾是傷，但活著。他落在歸峰頂，踉蹌了幾步，差點摔倒。九衝過去扶住他，他靠在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“沒事了。”他說，“都結束了。”
九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抱著他，抱著他滿是傷痕的，抱著他用命換來的勝利。小極從地上飛起來，落在他肩膀上，用腦袋拱他的臉，發出急促的、欣喜的咕咕聲。它的眼睛裡有淚水，金的淚水，滴在他的臉上，溫熱而鹹。
“別哭了。”上乃大手了小極的頭，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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