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乎，一劍又一劍地向著這些執念之人斬去，一劍又一劍地向著這些要將自己拖深淵的人刺去。劍如雪，劍影如虹，每一劍都帶著的決絕，每一劍都帶著的憤怒，每一劍都帶著的不甘。
可這條眼能見彼岸的獨木橋彷彿沒有盡頭——走了很久，很久，久到的手臂發麻，久到的靈力枯竭，久到的意志搖搖墜。
那些執念之人卻無窮無盡，斬了一個，又來兩個；斬了兩個，又來四個。像是在砍一棵永遠砍不倒的樹，像是在填一條永遠填不滿的河。
而在外面看去，寒攸寧的步伐也就才堪堪邁開半步。的腳懸在半空，遲遲沒有落下。的眉頭鎖，額角滲出細的汗珠，像是正在經歷一場只有自己才能看見的戰鬥。
那半步，彷彿隔著一生一世。
楊雲天過因果之眼，可以看到外人看不到的這一幕——寒攸寧在獨木橋上被無數執念之人拉扯、圍攻、幾近力竭。
可他也僅僅是看到而已，在此地籠罩的特殊規則之下，他無法手，無法解救於苦海。這恐怕也是太叔並沒有提前告訴應對方法的原因——有些路，只能自己走。別人告訴你的，是別人的答案；自己走出來的，才是自己的。
可太叔確實告訴方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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