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言將之前為出海準備的機油拿出，用盆分三份，又拿出一個打火機給李毓秀。
“只能這樣了。”
三人將那一桶油依次倒在了上，用打火機點著。
汽油合著油脂的臭味，在他們走遠後，還在鼻尖縈繞。
一路上誰都沒說話。
李毓秀這一次走路也跟了上來，所以張海客就重新接過了卡羅琳娜。
他們走到樹林外圍時，天開始亮了起來，遠遠看到人能走的路都放著拒馬攔。
拒馬欄後面是立著的重機槍和坦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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