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滿是金屬球的山谷，就在距離部落十七公里外的另一面，路途很難走。十年前，首領帶著那些洋人出來後，來到我們這裡休整。
剩餘那些洋人養好傷後，帶著金球就到了外面的世界。只有首領留在了部落，幫助我們對抗十年一現的雪山閻王。
他帶領著我們將雪山閻王，封在了山後的一道青銅門。不過，那場戰鬥我們雖然贏了，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部落的年人大部分都戰死了，活下來的，也在之後的時間陸陸續續死亡了。”
張啟靈喝著油茶，安靜的聽著老者的講述。
倒是林若言了一句，“那一年你們獻祭了嗎？”
老者搖了搖頭。
“在我們部落養傷期間，他上了要被獻祭給閻王的祭品。他留在我們部落，就是為了要救下。所以那一年他帶著我們將閻王關進青銅門後，部落沒再舉行獻祭儀式。”
“既然他有帶著你們將雪山閻王關進青銅門的經驗，為何後來又離開了康落？他不是上了那個被獻祭的子嗎？又怎麼就這樣捨棄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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