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我在夢中夢到的。就跟之前以魂在張家院陪你的那一年，只不過那一次，你並沒有看到我。”林若言說道。
“我做了很多夢，夢到你的過去。夢到你喝下那杯忘塵，被放烏黑的棺材中。
夢到你在格爾木療養院，被作為實驗件的那二十多年，我都在，可我當時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張起啟靈停下腳，一把抱住，熱烈的吻在邊輾轉纏綿。
良久。
他將林若言被他親的鬢邊髮攏到耳後。
“我很慶幸，那一年主邀請你們與我一起下墓。”
“我也很慶幸，這個世界能遇到你啊。”月下，林若言輕咬了他下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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