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見了傻柱，臉沉了下來：“我當是誰呢，原來是傻柱啊。怎麼，替你相好的來出頭了？”
“許大媽，飯可以吃，話不能講。”傻柱把飯盒往床頭櫃上一放，抱起胳膊，“秦姐是什麼人，這條衚衕誰不知道？熱心腸，過日子節儉，帶著仨孩子不容易，從沒跟誰紅過臉。那天要不是，許大茂能活著躺這兒？您不激就算了，還背後說三道四，這要是傳出去，您老的臉往哪兒擱？”
“我……”許母被噎得說不出話，半晌才強辯道，“我也是為了我兒子好！那寡婦……”
“您要是真為許大茂好，就別給添堵！”傻柱打斷，“許大茂現在躺這兒，一半是為了救賈大媽，一半是為了護著秦姐，您當他是傻子？誰對他好，誰對他壞，他心裡清楚著呢！您這當媽的，不心疼兒子的苦，倒在這兒嚼舌，就不怕寒了大茂的心？”
許大茂在旁邊點頭：“媽，傻柱說得對。秦姐幫了我們家多回，您忘了上回我媳婦生不出，還是秦姐跑前跑後找接生婆？做人得講良心。”
許母被兒子和傻柱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啞口無言，手裡的蘋果刀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看著許大茂胳膊上的石膏，又看了看床頭櫃上秦淮茹送來的飯盒，眼圈突然紅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怕他吃虧啊……”
“誰也不能讓大茂吃虧，”傻柱的語氣緩和了些，“但也不能平白無故冤枉好人。秦姐不是那號人，您以後別再說那話了，不然不大茂不樂意，衚衕裡的街坊也得您脊樑骨。”
許母沒說話，默默地撿起地上的刀，轉過去抹了把臉。許大茂松了口氣，對傻柱使了個眼，示意他把飯盒開啟。傻柱掀開蓋子，排骨湯的香味立刻瀰漫開來，裡面還臥著兩個荷包蛋，是秦淮茹的手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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