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秦支書，說您當年還指導過他們修水渠。”葉辰驚訝道。
“記起來了，”易中海笑了笑，眼角的皺紋在一起，“那時候他還是個頭小子，扛著鐵鍬跟在我後面跑，說要讓村裡的地都澆上水。一晃三十年了……”
拖拉機突突地駛出衚衕，易中海坐在車斗裡，抱著工箱，看著窗外掠過的白楊樹，突然哼起了老歌：“學習雷鋒好榜樣，忠於革命忠於黨……”調子有點跑，卻著勁。
到了秦家村，秦支書早就帶著人在村口等著，看見易中海，激得握住他的手：“易師傅！您可算來了！我這就讓人殺只，中午咱喝兩盅！”
“先修泵。”易中海擺擺手，徑直往老槐樹下走。井泵果然鏽得厲害，鐵殼上的漆掉得只剩斑駁的紅，葉卡在泵殼裡，轉都轉不。
“先拆泵蓋，”易中海指揮著，“拿煤油來，把螺栓泡，不然鏽死了擰不下來。”
葉辰趕遞過煤油壺，看著易中海用小錘子輕輕敲著泵蓋，作又輕又穩，像是在擺弄什麼寶貝。“這種老泵不能來，”他一邊拆一邊說，“螺栓是鑄鐵的，脆，使勁大了容易斷在裡面，那就麻煩了。”
秦家村的年輕人圍在旁邊看，大氣都不敢出。易中海拆到葉時，突然停下手：“你看這裡，”他指著葉邊緣的磨損，“不是磨，還有點變形，這就是不上水的原因。新葉換上後，得用砂紙磨一下邊緣，讓它跟泵殼嚴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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