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他們連滾帶爬地跑了，煤渣濺了一路。張大爺攥著錢，手抖得厲害：“柱子……謝謝你……要不是你，我這車煤……”
“大爺您別跟我客氣。”傻柱拍掉上的灰，撿起地上的紅糖包——剛才打架時掉在煤堆裡，幸好油紙包得嚴實，沒沾髒，“我先送您回家，這車煤我幫您推。”
兩人剛走到四合院門口，就見二大爺叉著腰站在影壁牆下，臉比煤還黑。“傻柱！你又惹事了是不是？剛才有人打電話到街道辦，說你在衚衕口打架！”
“我那是勸架！”傻柱把煤車往牆邊一停，“他們欺負張大爺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欺負誰還是勸架！”二大爺的教鞭敲得影壁牆啪啪響，“院裡剛評上‘文明單位’，你就給我惹事！我看你是皮了！”
正吵著，葉辰和秦淮茹從外面回來。葉辰剛修完公社的粒機，手上還沾著機油；秦淮茹手裡拎著藥箱，剛給隔壁院的孩子看完病。聽張大爺把事說了說，葉辰皺起眉：“二大爺，這事不能怪傻柱，是那幾個年輕人先手的。”
“他就不能報？非要手？”二大爺不依不饒，“我看他就是改不了這暴脾氣！必須罰！”
秦淮茹把藥箱往石桌上一放，開啟來拿出瓶紅花油：“二大爺，您先消消氣。傻柱手上都青了，先給他上點藥。再說張大爺這事，換誰都得管，總不能看著老人欺負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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