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太剛爬過四合院的牆頭，葉辰就被傻柱的大嗓門吵醒了。
“葉辰！快起來！三大爺說鴿子市今兒有好東西，去晚了就被搶了！”
葉辰著眼睛坐起來，窗外的天剛矇矇亮，屋簷下還掛著昨晚結的冰稜子。他套上婁曉娥新做的棉，厚實的布料裹著暖意，心裡踏實得很——自從上次在鴿子市撿到那盒銀元，婁曉娥就像開了竅，總能淘到些稀罕，前幾天還用半塊舊玉佩換了十斤紅糖，樂得三大爺直誇“有財運”。
“急啥，鴿子市得天大亮才熱鬧。”葉辰趿著鞋往外走，正撞見婁曉娥端著水盆從院裡經過，額前的碎髮沾著水汽，臉頰凍得紅撲撲的，像個的蘋果。
“醒了？我給你留了紅薯粥。”婁曉娥的聲音細的，眼神往他上瞟了瞟，“棉合不？我怕你穿著。”
“合，暖和。”葉辰笑了笑，故意了腰，“你看，活自如，比廠裡發的工裝強多了。”
婁曉娥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嗔道：“沒個正形。”轉往灶房走，腳步卻慢了半拍，角悄悄翹著。
這陣子總逗，看臉紅心跳的樣子，像揣了只小兔子。傻柱說他“沒安好心”，葉辰卻覺得，這院裡的日子太悶，得有點活生香的調調才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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