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，三種語氣，卻像三張網，慢慢兜住了劉海忠的火氣。
劉海忠看著眼前的形，突然覺得有點恍惚。想當年，於麗剛嫁過來時，總跟秦淮茹搶著用院裡的自來水；婁曉娥還沒離婚那會兒，見了秦淮茹都繞著走，覺得“一窮酸氣”。可現在呢？於麗遞過來的扇正搖在秦淮茹手裡，婁曉娥的杏仁糕喂進了槐花裡，仨人站在一塊兒，倒像是早就絡的街坊。
“你們啊……”他嘆了口氣，抓起塊杏仁糕塞進裡，甜的味道化在舌尖，“就你們能說。”
於麗笑了：“這不是怕您氣壞了子，院裡個能做主的嘛。”
婁曉娥也笑：“就是，您要是氣病了，誰帶我們修水管、補屋頂？傻柱那兩下子，怕是得把房梁捅個窟窿。”
秦淮茹跟著笑，手裡的扇搖得更輕了，風裡飄著杏仁糕的甜香。
槐花吃完最後一口糕，手去夠婁曉娥的食盒，被秦淮茹按住：“謝謝曉娥阿姨了沒？”
“謝……謝阿姨。”小傢伙聲氣的，逗得婁曉娥彎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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