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剛爬上四合院的牆頭，葉辰就被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吵醒了。他睜開眼，看見婁曉娥正輕手輕腳地往炕下挪，懷裡抱著還沒睡醒的囡囡，小傢伙的口水在肩上洇出一小片溼痕。
“咋不多睡會兒？”葉辰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，手替們掖了掖被角。
“小當今天要去兒園報道，得早點起給梳辮子。”婁曉娥回頭衝他笑了笑，眼底還帶著點睏意，“你再躺會兒，廠裡晚點去沒事。”
葉辰“嗯”了一聲，卻沒再睡。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落在槐樹上，他聽著灶房傳來鍋碗瓢盆的輕響，還有婁曉娥低聲哄囡囡的呢喃，心裡像揣了個暖爐，慢慢熱起來。
等他洗漱完走到外屋，正看見小當揹著個新書包站在炕邊，婁曉娥正給扎雙丫髻，紅綢帶在髮間繞出漂亮的蝴蝶結。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的確良襯衫，領口繡著朵小梅花，是婁曉娥前陣子熬夜繡的。
“葉叔叔早！”小當看見他，眼睛一亮，聲音脆生生的，不像以前總躲在劉嵐後怯生生的。
葉辰笑著點頭：“早啊小當，新書包真好看。”
“是我娘給我買的！”小當了脯，手了書包上的卡通圖案，“裡面還有鉛筆盒，是帶轉筆刀的那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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